两小时的买断时间里,沙蝎小队的四个人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轮流更换着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穴被四个男人轮流贯穿,每一次都凶狠地顶到最深处,直到逼得苏清连续几次痉挛潮吹、喷出清液才肯换人;後穴也被粗暴地依次拓开,有人在後方猛烈抽插的同时,前面的人还在用力按压小腹,将体内混杂着尿液的废水从双穴同时挤压出来;口腔和喉咙更是没有一刻闲着,前一个人刚射完精,後一个人便直接在嘴里排尿,强迫他像牲口一样吞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胸前的乳尖被轮流吸吮得高高肿起,稍微摩擦一下就引起全身痉挛;前端被反覆含弄,短短两小时内被逼着强制射了三次,精液被一滴不剩地分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两个小时终於耗尽时,苏清的双眼已经彻底失神,瞳孔涣散得没有焦距。高高隆起的小腹被灌进了一整泡滚烫的浓尿,花穴红肿外翻得如同烂桃,合不拢的缝隙里还在无意识地往外淌着混浊黏稠的液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吉普车後座、车窗、铁链,以及四个男人赤裸的身上,全沾满了白浊、尿液与淫水混合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"呼……真带劲。"沙蝎小队的壮汉餍足地提上裤子,系好皮带,临走前甚至还恶劣地俯下身,在苏清红肿外翻的穴口用力吸了一口,把最後几滴残留的清液混着水渍卷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货留着慢慢玩有前途。下次路过,老子还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壮汉抛下这句话,带着剩下的一点晶核转身跳上改装越野车,轰鸣着扬长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将据点残破的铁皮房影拉得极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吉普车後座上,苏清被死死锁得大开的双腿依旧悬空,不时因为神经反射而剧烈抽搐一下。他像一件被彻底用坏、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物件,无声地等待着下一个拿着晶核付钱进来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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