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高,瘦而不单薄。黑sE长外套被雨水浸得有些沉,却仍能看出里面贴身针织衫g勒出的肩线与腰线——肩颈利落,锁骨浅浅浮出,腰肢收得g净,没有一丝多余的软r0U。腿很长,被Sh透的K脚贴住,步履却依旧平稳。脸上漂亮得近乎锋利,眼尾带着一点疲惫的冷意,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:美,却不亲近,也不欢迎任何人伸手去碰。
陈野见过她很多次。
她通常在凌晨以后出现,买的东西也差不多固定:黑咖啡、方糖、止痛药、矿泉水,偶尔再加一份饭团或三明治。
她结账很快,很少说话。
便利店外的雨夜属于夜班的人、醉汉、加班族和失眠者。可她每次走进来,都不像刚从城市里回来。
更像刚从某个不该活人进去的地方,活着出来。
她站在货架前,伸手拿下最上层的黑咖啡。
陈野慢了半拍才移开视线。
黑咖啡两罐,矿泉水一瓶,止痛药一盒,方糖一小袋,三角饭团一个。
“又没睡?”他问。
话一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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