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岚迷迷糊糊醒过来时,发现两人并没有在主卧,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,纠结今天怎么面对纪行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虽然喝得微醺,但洗完澡后大脑清醒了一些,所有事情都记得,记得她是如何蹭着枕头求纪行月,又是怎么坐在她脸上让她T1aN自己,以及最后困晕过去之前,纪行月那个混合着自己TYe味道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说失忆来得及吗?说昨天那个近乎发情的自己是被鬼上身了纪行月会相信吗?

        迟岚把脸埋在被子里,叹了口气,实在不知道如何挑起这个话题,如何和纪行月坦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乖乖,不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行月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岚羞赧红意泛到耳尖,脸埋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这只小鸵鸟在逃避,纪行月轻笑,连同被子一起揽在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是因为不想面对昨天的事情而不想理我也没关系,但我也有事情想告诉你,所以,迟岚,现在可以让我看着你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迟岚只肯露出眼睛,其他地方都裹了个严实,纪行月被可Ai了一下,想必她应该是记起来昨晚的事情了,不知道怎么面对自己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不肯出来的话,那我们一起藏起来讲,好吗?”纪行月钻进被子里,凑近迟岚,悄咪咪和她讲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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