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风雨渐渐停歇,天边泛起了一抹微弱的鱼肚白。
画室的地板上一片狼藉,撕碎的衣物、倒下的画架,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浓烈情欲气息。
娇娇被三个高大的男人紧紧拥在宽大的沙发中央。陆淮细心地用温水为她擦拭着满是痕迹的雪白身躯;沈峋从身后将她圈在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大手霸道地覆在她依旧酸软的小腹上;江以舟则轻吻着她红肿的唇瓣,眼底满是得偿所愿的餍足与深情。
娇娇闭着眼,半梦半醒之间,只听见身边的男人们带着沙哑与执念的低语:
“娇娇……从今以后,你只能是我们的。”
“全班三十个人……娇娇,这才是第一个晚上。”
清晨的第一缕晨曦穿透厚重的窗帘,却未能驱散室内浓稠得近乎凝固的情欲气息。
画室的大门在此时传来了电子锁清脆的“滴”声。
然而,走进来的并不是保洁或巡逻的保安,而是整整齐齐、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的二十七个年轻男人。他们穿着清一色的工程学院黑色制服或工装裤,每个人身形高大挺拔,眼中跳动着与昨夜陆淮、沈峋如出一辙的疯狂与饥渴。
原来,昨晚的电路故障从来都不是意外,而是全班三十个男生密谋已久的杰作。前三人不过是负责先将这朵纯洁的白茶花彻底采撷、润滑开辟的先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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