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,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。陆沉递过来一条干净的训练毛巾,程煜帮她把凌乱的裙摆拉下,遮住了大腿内侧狼藉的白浊与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巴车冲出隧道的瞬间,阳光倾泻而入,照亮了车内一片狼藉与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盈盈瘫在后座上,浑身酸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,双腿间沉甸甸的全是属于三个强壮男人的滚烫精水,随着车辆平稳的行驶,在体内缓慢流淌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顾岩替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碎发,指尖擦过她发烫的脸颊,声音低沉带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前面进服务区,去洗手间把精水洗干净,待会儿上了高速,接着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巴车没有停靠服务区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雨在出隧道的瞬间演变成了山洪级别的倾泻,前方的匝道被黄泥碎石封死,客运电台里传来断断续续的调度指令,要求车辆绕行没有路灯的沿山老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带队助理和司机低声交涉了几句,随后“刷啦”一声,将驾驶室与后排车厢隔绝的厚重遮光帘严密地拉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顶部的冷光灯全部熄灭,只剩下一排嵌在地面过道边缘的幽蓝地灯,把整条狭窄的过道照得像一条泛着暗光的深水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多名刚刚结束了高强度赛季的年轻运动员,骨子里的躁动和过剩精力被密闭空间的浓厚肉欲彻底点燃。刚才后座传来的撞击声与娇喘,早让整辆车里每一个男人体内的雄性激素飙升到了极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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