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吸得太紧,时常令他怀疑一松手就会被贪欢的后穴全部吞下玉龙,顶到恐怖的程度,虽腹部已然被撑起,隔着薄薄皮肉能摸到玉上的雕刻。
“啊啊……呜越榷呜啊……”他发丝凌乱,滚烫的脸贴着药枕,鼻腔全是安神香的昏沉味道,精水泄了一次又一次,射不出什么了。
下意识以为越榷会在身边,两具弱冠男子血气方刚的躯体贴合,仿佛驰骋疆场的狂烈,感官似乎只余感受贯彻筋骨的情欲,疼痛与愉悦被模糊了界线。
“呜啊——”林景霜张嘴咬着手腕,咸涩的泪水渗到唇舌间,玉龙被手指送入了结肠口,身体压抑着决堤的快感,生生漏出几滴尿。
“呜呜!要尿了呜……”
被自己用死物肏得失禁的认知让他哭得愈发崩溃,玉柱仿佛捅穿了他,那么隐秘的地方被侵犯,发烫的穴肉疯狂吸吮着。
小腹下的玉龙顶弄着膀胱,肉壁的凸起被纹路来回按压,林景霜虚虚捂着雌逼,淫液混着溺一股脑从指缝溢出,尿孔徒劳地翕张,憋不住哪怕一滴。
淅沥的声音持续了半晌,他像被抛上岸濒死的鱼,仰着脖颈大口喘息,喉结上下滚动,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“呜嗯……”林景霜双腿酸软,侧躺在榻上,累得没力气去拔出玉柱,不知何时呼吸变得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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