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看一看,越榷完全耐不住性子,挺着硬邦邦的肉茎就要捅进去,林景霜脸色惨白,抗拒道:“别……直接插,不行……呜啊啊!”
两根手指插入都紧得不行的小屄被儿臂粗的性器肏开,一圈嫩肉近乎是被强行捋到龟头上当肉套子,他根本不会忘越榷有多粗,眼泪不止地落。
“都做了那么多次,殿下还想骗我。”越榷停顿了会让他适应,指尖夹着阴蒂亵玩,时而拧时而掐,把水灵灵的小果子挑逗得殷红发肿,“嗯,殿下既然都登基了,该重新穿回阴环。”
林景霜全身冒出汗水,一半是疼的,一半则为爽的,敏感肉薄的阴蒂被轻轻抚摸都会有接近潮喷的酥麻,更不必提被捏在手里当个玩意儿随意摆弄。
指甲抵着阴蒂狠掐挤出阴核,强烈的疼痛令他无可抑制地哭叫着,小逼同样喷出大股淫水淋到龟头上。
“呜呜呜啊!清之松手呜呜……给你穿呜不要……不要掐啊啊!”迟早要穿环,林景霜是知道的,只是没想过登基这晚就要被迫穿回阴蒂环。
越榷出去打仗碰不到他实在憋得狠了,手上自然凶了些,他敛眸看着滑溜溜的肉蒂被印上指痕,从鲜红掐得隐约紫红。
指骨弓起弹了弹缩不回逼穴的阴蒂,林景霜哭得可怜,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讨饶,“不要了呜……求夫主穿环呜呜……呜小逼好疼真的……”
下身又酸又痛,他泪眼朦胧地想就该要越榷死外面,被掐着下颌接吻,哆嗦地咬了口越榷的舌尖。
“殿下乖乖等我,臣去榻上拿金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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