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是江理霸道的吻,江理托着他的后颈,用力地在他唇上厮磨,舌头强势地顶进他的嘴里,含住他的舌头尽情舔弄、吮吸。
江霖澜大脑缺氧,已经软掉的性器又重新抬头,难耐地蹭着江理,舒服的喟叹:“宝贝,裤子脱掉吧。”
江理没有说话,一只手圈着江霖澜的腰,另一只手顺着江霖澜的股沟探索到了那处刚刚闭合的褶皱。
江理在那处按了按,江霖澜抱紧了江理,手伸到江理的腰间想帮他脱裤子,可江理却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有疤。”
江霖澜想起有一次他没有敲门就进了江理的房间,江理那时候坐在沙发上一只脚踩着沙发,看见他立刻放下了裤脚。
江霖澜手上用了点力气江理配合着躺倒,他看着江理的眼睛认真地说:“江理,我喜欢你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欢。”
江理当然知道江霖澜是在哄他,那样丑陋的疤痕,自己看了也会讨厌,不过他没有再反抗,顺从地配合江霖澜脱下了长裤。
良久无言,江理敏感地曲起腿,突然腿上一湿,软滑的舌头沿着他的小腿蜿蜒而下,留下一行曲折的口水纹路。
江理绷紧了身体,咬牙说:“不用勉强自己。”
他们现在是“69”的姿势,看不清江理的脸,江霖澜也知道他现在是怎样一副别扭的表情,他把润滑剂放到江理的手里:“快帮我扩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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