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叶沉打断他的话,“这样的话朕已经听得耳朵生茧了,若太子对你没那个意思,也不会忘记这些年朕教他的礼义廉耻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叶沉踏入屋门,叶言卿便注意到弟弟面对父亲时流露出的恐惧。这样的叶凝虚是他从未见过的,他的骄傲和尊严都在被叶沉强要的那个晚上灰飞烟灭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他心头酸涩,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,竟是开口说道:“父皇可以指责儿臣枉顾礼法,可父皇自己呢,难道你当真以为对凝虚做的事情无人知晓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凝虚大惊失色,他如何也想不到兄长是何时知晓此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白叶沉喜怒无常的性子,正想说些什么缓和时,叶沉却难得地开口了:“言卿,你说得不错。那天晚上对凝虚做的事情是我此生以来所犯下的最大错误。但你也要明白,朕是皇帝,他是臣子。丞相与尚书煞费苦心,生怕朕迁怒于你们,没想到你竟然直接说了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突地大笑起来:“好啊,好,这才是朕的儿子,这个国家的太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凝虚听得满脸莫名其妙,实在琢磨不透叶沉到底是怎么想的。倒是叶言卿明白了他的意思,迟疑道:“父皇这是……同意我和凝虚的事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沉凝眸看着他们交缠的身体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朕不同意又能如何,难道你们便可各自安好,至死不再来往了么?言卿,朕也不是什么恶人,懂得君子成人之美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缓缓地走到床榻前,伸手捏住小儿子的下巴:“只是你们可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言卿紧紧咬着嘴唇,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。他是君,自己是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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