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珠叹气,摸着金枝伸过来的脑袋,金枝用鼻子蹭她微微显怀的孕肚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寻靠在廊边长椅上,一条长腿随意地曲起,“现在着急了,当初把人往外推的时候,倒是半点没见手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珠哎呀呀地给墨禾找理由,又劝了好久,看他油盐不进,不禁烦躁起来,语气也变得不耐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这么说,世事无常,你又没当过父亲,怎么可能体会到他的心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说话未免太过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当过父亲…”过了好久,南寻喃喃,垂下眼睫,轻轻地笑了笑,“谁说的,我只是差了那么一点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了那个本该出世的孩子,南寻忍不住心里那点矫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不明白,为什么他那么宝贝着他们的孩子,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,换来那样的结果…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赶走孕妻的败类,却能如此简单地得到一个血脉相连的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应该是这样的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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