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在医务室的病床上,脸sE有些苍白,嘴唇上没什么血sE,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sE的胡茬。他被关了一天一夜,滴水未进,嘴唇g裂了几道小口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曙推开门进来的时候,凌川正侧着头看窗外那棵梧桐树。听见脚步声他偏过头来,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瞬间,那双温润的眼睛里亮了一下,然后又被他压了下去。他弯了一下嘴角,弧度很小,虚弱而克制,像一片被风吹得快要碎掉的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曙走到床边,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她伸手握住他的手指——他的手b平时凉,指节上缠着一小圈纱布,应该是挣扎的时候磨破的。她看着他那张苍白而清俊的脸,看着那些纱布下面隐约透出来的伤痕,喉间微微哽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"对不起,"她的声音b她自己预想的要轻,"是我害了你。"

        凌川眨了眨眼。他的睫毛很长,垂下来的时候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Y影。他摇了摇头,嘴唇翕动了一下才发出声音,嗓音格外沙哑:"是我喜欢你。我心甘情愿。"

        阿曙握着他手指的力道紧了一些。她的目光落在他缠着纱布的小臂上,想起他平时穿衬衫时卷起袖口露出的那段g净利落的手臂线条,现在被纱布裹着,底下是交错的伤痕。她是真的觉得可惜。她的小绿茶,一直都是温温柔柔的样子,连吃醋都吃得不声不响,只会用那种委屈的眼神看着她,等她主动凑过去哄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医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。倾城靠在门框上,他看见阿曙握着凌川的手,目光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了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走进来,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那个苍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凌川抬起眼,对上倾城的目光。他没有躲闪,也没有畏惧,只是安静地迎着他的视线,那双温润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已经预见到了所有结果之后的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"治好之后就去钱庄,"倾城开口,声音不高不低,像在安排一件日常事务,"不用回来了。至于住处,我会给你安排个好一点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凌川点了点头。他的嘴角甚至弯了一下,带着一种淡淡的释然,那双眼睛里的光柔柔地落在阿曙身上,又收回来,落在倾城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"好。"他的嗓音依然沙哑,可那个字咬得很清楚,没有异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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