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上的白露辞还没醒透。
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似的颤个不停,两颊因为余热而浮着一层艳红。汗湿的墨发黏在脖颈上,顺着流畅的颈线往下,凌乱地铺在粗布枕上。
陈大驴的目光从他脸上挪开,顺着脖子、锁骨、胸口,一路往下看。粗糙的手掌沿着腰腹摸上去,掌心的硬茧蹭过挺立的乳尖,那两粒小东西早就因为凉意而硬硬地翘着,颜色是极淡的粉,此刻被粗粝的指腹轻轻捻动了两下。
白露辞身子立刻弓了弓。
细弱的呻吟从唇缝里漏出来,声音软得像泡在蜜里,又轻又黏。
陈大驴只听了一声,脑子轰隆一声,瞬间就被拉回了那个雨夜,腹下那根驴屌瞬间硬得发疼。粗黑的棒身青筋直跳,沉甸甸的卵蛋坠得发沉,肉棒把粗布裤子顶出老高一个帐篷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裆前那顶帐篷,又看了看眼前腿间那只粉嫩的小穴。
粗黑的手指和那点嫩得一碰就破的花唇形成的扎眼对比,让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。
鬼使神差地,指尖顺着穴口沾着的淫水打了个圈,抵在那一小圈嫩红软肉上,往紧致的骚穴里塞了进去。
指尖刚楔进去半指,就被里面软热的嫩肉狠狠吸住了。
穴壁又紧又滑,吸得他头皮发麻。层层叠叠的嫩肉缠着他的手指轻轻绞动,像张温软的小嘴似的不停吸吮。那里面烫得不像话,湿热得像一汪温泉,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,把他的手指裹得密不透风。他没忍住,又往里送了半寸,指尖顶到一块软乎乎凸起的嫩肉。床上的人猛地抽了一口冷气,腿根子抖了起来,脚趾蜷紧了,连脚背都绷成了一张弓。
「嗯哼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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