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刚刚解毒但还在昏迷的白露辞,渐渐张开朱唇。那双唇天生唇红齿白,此刻微微张开,露出一点贝齿和嫩红的舌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低低呻吟从柔嫩的唇瓣跑出,那声音起初很轻,像小雀试啼,怯生生的,然后慢慢放肆了,尾音拉得又细又长,跟那晚的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大驴听到那声呻吟,脑子里嗡的一下,那晚的记忆翻涌上来。那个夜晚,他也听到了这样的声音,一样的软,一样的甜,一样的勾魂,只不过那晚他躲开了,这次他躲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只是用儿媳妇的玉足抵在胯上安慰,陈大驴不由得加大力气。几乎是让白露辞的脚,隔着薄薄裤裆,踩在火烫的肉棒上面,不住地磨蹭。足心的软肉被压得陷下去,龟头隔着布料顶进足弓的凹陷里,契合得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啊……哈啊……嗯……嗯啊啊……哎……哼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被美人的呻吟声刺得手指发抖,粗黑手指在烫热的穴肉间开始激烈抽送。不再是方才那种试探的、温柔的抚摸。速度加快了,力道也加重了,咕啾咕啾的水声又急又密。指腹上厚茧每次都在敏感点上重重摩擦,磨得穴壁一阵痉挛,然后挪开到旁边,绕着敏感点画圈,反复折磨翕张剧烈的穴肉。白露辞的喘息也越来越重,嘴唇微微张着,舌尖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指腹上的厚茧每次都在敏感点上重重摩擦。碾过去,那粒软肉就猛跳一下,然后手指挪开,去旁边刮其他褶皱,让那片敏感点失去刺激,又开始翕张着索求。反复折磨,一会儿给,一会儿不给,把穴肉逗得剧烈蠕动,越是蠕动,越是敏感,越是敏感,越是饥渴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露辞的呻吟越来越甜腻,越来越勾魂。声音从紧闭的齿缝里漏出来,音调软得像溏心蛋黄,一戳就要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哎啊啊啊……!」

        白露辞在陈大驴身下不住地扭动,腰肢像蛇一样扭摆,头左右晃着,墨发散开,两条腿想合拢又被男人的身体挡住,汗湿的黑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,整个人像一尾被按在砧板上的银鱼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小腹绷紧,平坦的、雪白的小腹骤然抽搐,纤腰一挺,美人单薄的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脖颈后仰,喉结凸出,肉壁抽搐着猛然绞紧手指,从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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