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昶满脸失神的表情,被白若言错误地解读成了屈辱,这让他越发来了兴致。他眼珠一转,红得滴血的唇勾出更大的弧度,压低声音问道:“小长长,刚刚虞炽染说的印记,到底是什么?你为什么不回答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他弯下腰,伸手抓住常昶的头发,迫使他像一条大狼狗般跪在地上,仰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言的语气稍稍加重了些,听起来就像会长训斥下属的寻常场面:“全部告诉我,一个字都不许撒谎,不然你这个月的工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未落,因为常昶的头连同上半身已经完全直立起来,所以胯下夸张的鼓胀也显现出来了,他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常昶发现,白若言勾人的功夫越来越厉害了。从前他也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可人的情态,但那都是仅自己可见的。常昶一直以为,那是因为自己暗恋着白若言,多少有点“情人眼里出西施”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近,他明显感觉到,白若言身边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了同样的感受。他们天天围在白若言身边,面上虽仍伪装得与平常无异,可眼神和身体的距离是不会骗人的。白若言带领亲信小组执行任务时,好几次明明没什么危险,赵客鑫等人却还是把他护在身后。他们任由白若言趴在自己背上,下半身贴得极近——那是有了亲密关系之后才会出现的肢体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几个人喝酒,一向沉默寡言的祝宛甽喝醉后说起自己的理想型,什么“调皮一点儿的”“活泼机灵的”“实力强大的”,问他谈没谈过女朋友,他却频频朝白若言看去,支支吾吾、话中有话的样子,让常昶一想就来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詹业那傻逼玩意,交往几年的女朋友再也不在大家面前提,看着白若言的眼神都快冒出火来了,也不知道夜里要做什么淫梦来玩弄白会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这些人都被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,连他自己也不知不觉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若言身上的味道,他分明再熟悉不过。可在白若言家住的那几天,他还是没能忍住,顺手拿了他一两件衣物。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只是一件换下来的T恤、一条搭在椅背上的薄毯。他告诉自己只是拿去洗,可洗完叠好之后,却迟迟没有还回去。那上面残留的气息淡得几乎闻不见了,但他还是把它们收进了自己的衣柜里,藏在最角落的位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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