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薇下午在春药和催乳针的双重作用下,忍耐了那么久,爱液几乎一刻不停地在贞操锁里积蓄。现在一打开闸门,就像是决堤一样,黏稠透明的液体不断拉着长丝流入瓶中,带着淡淡的白色泡沫,晃荡着发出黏腻的水声。
330ml的瓶子很快就满了,液面几乎要溢出来,表面还漂着几丝晶莹的拉丝。
我赶紧把瓶口稍稍抬起,防止溢出,然后抬头看着她,坏笑道:
“晓薇……这么多……你今天忍得好辛苦啊。快,来嗦一口,不然就要倒地上了。”
晓薇看着我手里那瓶几乎满满的、还带着热气的淫水,脸上满是极度的无语、嫌弃和羞耻。她冷着脸,声音带着疲惫的嘲讽:
“……少爷,您真的够了……”
她显然不想喝,但我却直接自己先含了一大口在嘴里——那股浓郁的甜咸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女性气息,黏稠得几乎拉丝。我捧起她的脸,强行吻了上去。
舌头直接撬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,把嘴里那一大口滚烫黏稠的爱液全部渡了过去。
“唔……!”晓薇眼睛瞬间睁大,双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,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抗议声。
我却把舌头伸得更深,激烈地搅动,把她自己的淫水彻底搅散在她口腔里,强迫她咽下去。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滑落,她喉头滚动了好几次,才勉强全部吞下。
吻结束后,她剧烈地咳嗽着,脸红得几乎滴血,眼神里满是屈辱和无奈,冷冷地瞪着我,却已经没有力气再骂出声,只是虚弱地靠在床头,大口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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