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砚之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,笑得更开心了。他大声喊:“知道了!我会好好学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曌走进院子,小声嘀咕了一句“神经病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之走了之后,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。言曌每天上学、做功课、跟贺彧视频,周末要么泡在图书馆,要么陪尤见怜去练嗓子。尤见怜学的是声乐,目标是考全国最好的音乐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彧每年都会飞回来两三次,每次回来,都觉得言曌又变了一点。个子长高了,眉眼长开了,看问题越来越犀利,说起商业逻辑来头头是道。十五岁生日那天,贺彧特意赶回来,给她带了一块小巧的钻石腕表,款式简约不张扬,却很有分量。他亲自给言曌戴在手腕上,指尖碰到她的皮肤,温温的。“我们阿曌长大了,该有块表了。做人也好,做生意也好,守时是底线。”言曌m0着腕间的表,抬头看贺彧。几年过去,贺彧的身T彻底养好了,身姿挺拔,气场沉稳,b当年初见时更有成熟男人的魅力。他看着她的眼神,永远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daddy,你什么时候能彻底回来啊?”言曌靠在他肩膀上,小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了。”贺彧m0了m0她的头发,语气笃定,“等你十八岁rEn礼,我肯定回来,给你办最盛大的rEn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曌十八岁这年,夏天,考上了全国顶尖的商学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周家都沸腾了。周鹤亭笑得合不拢嘴,逢人就夸孙nV争气。周婉看着录取通知书,红了眼眶,她的nV儿,终于长成了这么优秀的样子。贺彧说到做到,提前一个月就从东南亚回来了。那边的产业已经全部理顺,交给了信任的副手打理,他以后就把重心放回国内,再也不用两头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曌的rEn礼办得极尽盛大,几乎请来了南城整个商界的名流。那天晚上,言曌穿着白sE拖尾礼服,挽着贺彧的胳膊,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来。水晶灯的光落在她身上,明媚耀眼,像一颗终于打磨成型的钻石。贺彧走在她身边,看着身边亭亭玉立的姑娘,心里又骄傲,又有点发酸。好像昨天还是那个抱着沙盘、别扭地叫他daddy的小P孩,一转眼,就长成大姑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rEn礼的致辞环节,贺彧送给言曌一份成年大礼。一家注册在她名下的投资公司,启动资金五千万,GU份百分之百属于言曌。“以后你的钱,你自己打理。”贺彧站在台上,笑着看向她,“赔了算我的,赚了算你的。daddy相信,你有这个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