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贺彧成了周家老宅的常客。他接手手握贺家的暗线资源,每天忙得脚不沾地,却雷打不动,每周都要cH0U出大半天时间过来。书房的长桌旁,他坐在主位,言曌坐在他旁边,小小的一团,趴在桌上跟报表较劲。
他教她看资产负债表,教她识别财务造假的痕迹,给她讲自己当年做空对手公司的商战故事。起初言曌坐不住,听十分钟就开始走神,在报表空白处画小人。贺彧也不骂她,合上书就说:“找出这张报表里的三个漏洞,找出来了,我带你去玩卡丁车。”
言曌立刻就JiNg神了,皱着小眉头,扒着报表认认真真地看。找对了,贺彧说到做到,带她去卡丁车场,看着她戴着头盔在赛道上横冲直撞,笑得眉眼弯弯。找错了,他也不恼,拿起笔,一点点给她拆解逻辑,讲到她懂为止。
贺彧也有极严厉的时候。有一次言曌贪玩,连着三天都没做他布置的功课,天天泡在外面玩滑板。贺彧来检查,看见空白的习题册,当场就冷了脸。他把言曌的滑板、沙盘全都收进储物间,锁了起来,只留下一句:“什么时候把三天的功课补完,什么时候再玩。哭也没用。”
言曌脾气也倔,坐在地上就哭,哭得撕心裂肺,以前她用这招,外公和妈妈都会心软。可贺彧坐在沙发上看文件,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个,等她哭到cH0UcH0U搭搭没了力气,才递过去一张纸巾,语气平淡:“哭够了?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在商场上,没人会因为你哭就手下留情。想得到什么,就得靠自己挣。”言曌看着他严肃的脸,知道撒娇没用了,抹了抹眼泪,爬起来就去了书房。那天她做到半夜才做完,贺彧一直陪着她,等她放下笔,才让厨房端来一碗温热的莲子糖水。
从那以后,言曌再也没在贺彧面前偷过懒。她知道这个daddy看着温和,骨子里却极讲原则,可她也知道,daddy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。
她随口提一句哪家老字号的绿豆糕好吃,第二天贺彧就让助理排队买了送来;她学校开家长会,周婉赶不回来,贺彧再重要的会议都能推,穿着正装坐在她的座位上,认真听老师讲每一个细节,回来还帮她整理薄弱科目;她半夜发烧,周婉一个电话,贺彧半个小时就赶到,亲自抱着她去医院,守在病床前一夜没合眼。
言曌十三岁那年发生了一件让贺彧哭笑不得的事。那天是周末,午后的yAn光透过百叶窗,在书房地毯上投下一条条光影。贺彧给她讲GU权投资的基础逻辑,讲着讲着,就发现言曌坐立不安,小脸发白,时不时揪一下裙子。
“怎么了?肚子痛?”贺彧停下笔,问她。
言曌摇摇头,咬着唇没说话。她觉得肚子坠坠的,腰也酸,以为是早上喝了冰牛N闹肚子,一直忍着。直到贺彧让她去书架上拿一本《经济学原理》,她站起身,刚走两步,就觉得身后黏糊糊的,伸手一m0,指尖沾了点温热的红sE。
脑子“嗡”的一下就空白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