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曌十四岁那年,贺彧要去东南亚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家在东南亚布局了很多年,有矿场、有贸易公司,之前贺彧生病,一直没人正经打理,内部烂得一塌糊涂,再不去收拾,就要彻底垮了。他身T痊愈了,也该亲自去坐镇,把那边的产业理顺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曌知道消息后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,眼泪蹭了他一衬衫。她仰着头问他“你什么时候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要两三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曌抬起头,眼睛瞬间就红了。她紧紧抱住贺彧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衬衫上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很快就浸Sh了布料。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她哭得闷闷的,声音带着哭腔,“你去那么远的地方,是不是就不回来了?是不是就忘了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彧的心像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又酸又软。他轻轻m0着她的头发,指腹擦过她的眼泪:“傻丫头,怎么会忘。daddy就是去处理工作,处理完了就回来。我每天都跟你视频,好不好?逢年过节就飞回来陪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言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,鼻尖红红的,像只小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。”贺彧看着她的眼睛,说得认真,“daddy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去机场那天,言曌和周婉都去送他。言曌穿着白sE连衣裙,手里紧紧抱着那只垂耳兔,眼睛肿得像核桃,却咬着唇,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彧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,叮嘱她:“在家要听妈妈的话,好好读书,我布置的功课不能落下。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,二十四小时都能打,任何时候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给了言曌一个新的手机,通讯录里只存了他一个号码。言曌接过手机,攥得紧紧的,用力点头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她怕一开口,眼泪就会掉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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