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哥若是喜欢,等回了无事宗,我下山去找客栈厨子学吧,学成了就变着花样给哥哥天天做。」青岚看着景策沾了一点点心渣、显得有些亮晶晶的唇瓣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他抬起大拇指,极其温柔地揩去景策唇角的碎屑,指尖顺势在师尊柔软的唇瓣上轻轻摩挲了两下。
「少来,这会儿知道嘴甜了?」景策斜了他一眼,抬手拍开他那只又开始有些不规矩的手,好笑地摇摇头。
景策咽下最後一口桃花酥,看着眼前这具正半跪在床边、体格高大得几乎能将他整个人罩住的青年身躯,心思不由得微微一动。
算起来,他今年也不过二十八岁。七年前他刚满二十一,正是最意气风发、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,下山游历时,偏生就瞧见了这个倒在雪地里、因为经年营养不良而瘦骨嶙峋的十四岁少年。那时青岚明明年纪不小,却因长期的饥饿冻馁,瞧着缩巴得跟个十一、二岁的稚童无异。
谁能想到,当初那个抓着他衣角、连肉包子都吃得小心翼翼的小可怜,如今才过七年,二十一岁的骨架子竟生得比他这个当师父的还要高出一截,甚至在洗剑池里,能用那般近乎霸道野蛮的力道将他死死钉在石壁上索求无度。
耳听着外头沈知怀与陆行洲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长廊拐角,景策眼底闪过一抹促狭的坏心思。他故意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肢,倾身往前,凑到正一脸规矩揉腰的青岚耳边,压低声音哼笑了一声:「如今想来,为师当年真是看走了眼。某人十四岁初入市集时,还泪眼汪汪地拉着我的衣角,说要早早学会辟谷,好省下口粮银钱给师父买更多好吃的……」
景策拉长了语调,隔着柔软的月白内衫,用脚尖坏心思地在青岚紧实的大腿侧蹭了蹭,吐息如兰:「如今倒好,点心是拿小师妹的,银钱是半个子儿没瞧见。到了洗剑池里,自己倒是吃得挺饱?那一声声哥哥叫得黏糊,动起手来,却是恨不得把师父这条老命都交代在里头。嗯?不省心的狼崽子?」
这番大逆不道的调侃,勾得青岚那双黑眸骤然一暗。
青年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,原本规矩按摩的大掌不自觉地收紧,死死扣住了景策的细腰。他有些狼狈地避开景策调笑的视线,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半是羞赧半是隐忍地低声求饶:「哥哥……快别说了。弟子那时、那时确实是真心想省钱给师父的……至於今日在池子里,是我昏了头,哥哥莫要再取笑我了……」
「哟,这会儿知道脸红了?」景策瞧着他这副被逗弄得手足无措、却又生生忍着情慾的模样,只觉得有趣得紧,正打算再逗弄两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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