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听着兴儿那番颠倒黑白的招供,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冷笑。她心中早已洞悉一切,却并未点破,只是静静地听着,任由那火上浇油的言语将自己心中的杀意烧得更旺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兴儿说完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的寒意:“你方才说的,可是句句属实?那尤二姐如今住在何处?是何院落?可有人知晓此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兴儿见她问得仔细,连忙将小花枝巷的地址说了个一清二楚,又道:“回奶奶的话,那院子是大爷亲自置办的,除了您和我们几个,再无外人知晓。平日里也只奴才一人贴身伺候,其余人等,断断不会知晓二奶奶的底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熙凤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那她早年与贾珍、贾蓉之事,又是如何?可有凭证?”

        兴儿连忙道:“此事虽无凭证,但府里的下人都知道些风声。只是……只是大家伙儿都心知肚明,不好拿到台面上说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熙凤冷笑一声,心中早已将所有前因后果、人物关系、住址细节和过往丑闻串联起来,形成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恶毒计划。她不再多问,只对兴儿冷冷地说道:“你下去吧。这件事,你做得很好。日后若是再敢在外头多嘴一句,仔细你的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兴儿如蒙大赦,连连磕头,退出了房去。王熙凤又唤来旺儿,对他嘱咐道:“你也是。今日之事若有一字传出去,我便要了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旺儿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哪里还敢多言,只连声应诺,与兴儿一同战战兢兢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房中只剩下了王熙凤与平儿两人。王熙凤缓缓走到窗边,看着外头明媚的阳光,眼中却闪过一丝阴冷的寒光。她知道,一场好戏即将拉开序幕,而她,将是这场戏里唯一的主宰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,王熙凤便亲自坐了车,带着平儿,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小花枝巷。尤二姐正在院中浇花,忽见凤姐的车驾停在门口,顿时吓了一跳,还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,正欲躲闪,却见凤姐已带着平儿笑盈盈地走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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