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起来灌肠灌得很干净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感觉里面比外面撑得更开呢~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能盛不少东西,啊,真想往里面灌奇奇怪怪的东西哦hhh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每次最不舍得结束的就是这个环节,太短,嘉宾的肉洞还没被彻底撑变形呢,一会儿就恢复了”

        “+1,特别喜欢看各种贱逼被撑得嘴都合不拢的样子,像这个小骚逼就该好好撑圆了,才知道怎么叫主人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厉轩渐渐适应了被窥阴器撑开身体内部的感觉,秦容拿过早就准备好的消毒锁链,就着那口大开的圆洞,将锁链一点点塞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轩一直是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发出丢脸的呻吟的,但锁链实在太长也太深,渐渐超过了他自认为所能承受的限度,而这个名叫秦容的主持人还在一脸淡定地把它往自己的体内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、够、够了。”厉轩终于忍不住出声,手指抓住秦容的手:“太深了,已经戳到最里面了,不能再塞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容笑了笑说:“如果塞得不够深,锁链在给出贞操牌的期间滑出身体的话,我们会当众重新给您塞入体内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轩只要稍一想象,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、尤其是等着看自己笑话的光电学院的面前,被一条沾满体液的锁链重新塞进屁股里面,那情景该有多么难堪……他就松开了手,不敢再尝试阻止秦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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