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比赛输给我们,原来你们队员训练时间不干别的,全都用来干烂你这个贱穴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副队长可是有一米九多,小八上厕所时看过他的屌,快赶上矿泉水瓶子了,你肯定被他干得很辛苦吧?天天伺候这么根大屌,怪不得松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脆你把贞操牌发给我们吧?你让你们队员干烂了,可我们还没尝过呢,放心,我们会把你的屁股射得满满的~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左一句右一句,不过片刻功夫就极尽侮辱之能事,难听的话说了一箩筐,厉轩气得双眼赤红,也顾不上屁眼里含着的锁链了,一跨步上前,就要一拳揍到为首者的面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厉轩只有一个,他们却有一群,双拳难敌四手,不过挨了厉轩一拳,少顷就将他七手八脚地按住了。为首者被他揍了一拳心里更不痛快,脸上笑嘻嘻地说:“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我操你?自己眼巴巴地把贞操牌送上来,真是贱货!”说完就要上手来抢他手里的贞操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轩左支右绌,他虽然知道只要不说那话,节目组是不会认可他们的资格的,但自己的贞操牌若真是被他夺取,也是一桩奇耻大辱了,他无论如何不想让这件事成真。可他这会力气耗尽,秦容又被人群挡住,一时半会还抢不上前来,霎那间竟生出些许绝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贞操牌?根本就是早被人干烂了的贱货……啊!”眼看就要抢到厉轩的贞操牌,为首者得意洋洋地宣布起来,谁知话说到一半,眼前忽然闪进一个人影,他还没等反应过来,就眼前一黑,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剧痛的惨叫,歪歪斜斜地栽倒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一个箭步窜到为首者面前,照着他的肚子窝心就是一拳,被打中的人惨叫一声后,蜷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。来人还不肯罢休,俯下身抓着他的领子一拳一拳地揍,拳拳到肉,发出的声声闷响令人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厉轩眼看着为首者已经被揍得口吐白沫,连忙上去拉人:“迟骏,别打了,再打要出人命了!”拉扯间他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锁链,瞬间被拽出一大段,厉轩“嘶”地一声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人这才停手,转身抓住他的手,视线在他腿间垂下的锁链上扫过,眼光沉得能滴出水来:“不是叫你不要来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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