萤幕上的影像没有血,也没有伤口。
只是几块深浅不同的颜色。
沈砚舟却第一次知道,原来三年可以被压缩成这麽小的一处缺口。
留在宋临身上。
每天都疼。
沈砚舟问:「我要怎麽分辨他是有反应,还是疼?」
「不能靠猜。」林医生说。
「问他。」
「如果他说没事?」
宋临终於抬眼:「我人在这里。」
林医生面不改色:「这也是目前最大的诊断困难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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