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有人”这样复杂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机械地遵守着被给予的命令,蹲下,腿分开,排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失败了。肛塞还没有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生抱着自己的腿弯,手捂着自己的脸,急躁得再次哭了出来:“帮帮我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体育生甚至没有过脑子,身体先于思想地蹲下身伸出手去拨住顾南生的肛塞底座,稍微用力往下一拨弄那个肛塞就脱离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顾南生肠道里属于别的男性的尿液就迫不及待地流了出来。喷涌得又快又急。透明的液体通通落在草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得草地发出哗哗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南生有些羞耻。不同于以往,是更加强烈更加炙热的羞耻。开始排泄理智回笼的时候,他开始意识到,自己像一条母狗一样蹲在公园草地中央用小穴排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遮盖没有庇护的露天环境,他肆无忌惮地发泄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他天生是一条小母狗应该在这里撒尿,而不是被文明教化知礼得体的人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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