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是男高中生的鸡巴。
想到这里他有些想笑。
同桌正好看过来，他抽出手来顺手在顾南生脸上擦干净手指，然后起身走了。
班草和他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滋生出强大的默契，他在顾南生耳边轻轻道：“他估计硬得不行了，肯定在厕所等你。想不想在厕所来一发痛快的？”
顾南生面红耳赤，就班草这张良善的表皮下的恶劣来说，这并不是一个问句。
班草很满意他的乖巧和上道，“去吧，他在等你呢。”
顾南生站起身把垂下来的细软头发别在耳后，手上还沾着气味浓烈的膻味。
像是恶霸一样一巴掌拍在顾南生屁股上，声音有些响亮，前排的人回过头来看他们，班草坦荡荡的，似乎在影院拍人屁股拍出遮盖电影声音的人不是他。
看了看表，电影还有四十分钟结束，他理了理领子也往外面走了出去。体育生有些无奈地看着班草走出影厅，到底没有再去掺上一脚。
影厅的厕所很干净很亮敞，不同于学校一米八高的隔板，这里是从底到顶联通了的，密闭性隐私性方面做得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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