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多的唾液从嘴边流出,乌鹭的手掌覆在麦尔流畅光滑的腰身上,有一根灼热的硬物在他腿边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尔收回了自己的兽舌,再次舔舐他喜爱的小浆果,三十多公分的兽茎在乌鹭的会阴附近摩擦,而乌鹭还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,是一场如何巨大的挑战。

        兽茎前端的毛发有些湿润了,是麦尔分泌的欲液,显然,他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平静。似是明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,乌鹭的双腿主动勾住独角兽的腰身,去迎合磨蹭坚挺的兽根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鹭无暇去思考自己的后穴是否能够承受得住,他只想把粗的长的硬的物体往自己瘙痒的小洞里塞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如此诱惑,麦尔的眼又闭起了一些,悠扬的声音固执地问:“做麦尔的伴侣,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!什么都好,给我……”乌鹭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他不知道自己承诺了什么,他快被折磨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麦尔愉悦地舔舐乌鹭的脸颊,兽茎顶端对准张合的肉洞,缓缓地挤开湿润的粘膜。

        麦尔说:“真乖,我全部都给你,你能吃的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,全部都给我!”空虚的后穴需要被狠狠地填满、摩擦,乌鹭贪心的想把任何能塞进后穴的东西都吃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给你。”麦尔腰部沉下,把自己的性器推进软湿的肉穴里,遇到阻碍的时候,稍微撤出一些,然后挺进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角兽的性器比狮族狼族看起来要“纤细”,柔软的绒毛轻轻地剐蹭着肉壁,乌鹭发出浅浅的呻吟,这样的粗细对乌鹭来说刚刚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