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他就是个会有生命危险的弱者而已,在这方面我完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难绷地搓了搓脸,“工作时禁止用手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的,以后不用了。”他轻笑两声,“那你呢?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点都不好,哦不,有一点好,蒋秋然是好的,顾闲英也挺好的,其他的都烂透了,稀巴烂的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说出来的却是,“好极了,见不到你的话就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我的挑衅他不为所动,“关于姓田的那个,真的不需要我执行相关指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有什么相关指令啊,”我嫌弃得摆摆手,“别犯中二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说真的,田多鑫不除,Ga0不好过阵子全校都会传播我“是个玩sm玩很大还带着掐痕去考试”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两个字母在我脑中浮现的同时,我的目光不自觉地飘落在他的手腕上,就那么一小节,露在长袖外,侵略X的骨骼感仿佛在提醒我他是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我感到五雷轰顶,woc,为什么以前没有意识到呢!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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