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句求饶,混着血,被她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头,迎上男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里,之前的恐慌已经消失。剩下的,只有凝聚成实质的憎恨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休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休想再听到那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次,都不会再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着她嘴角的一丝血迹,看着她眼里的恨意,脸上的笑容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着她嘴角那丝血迹,看着她眼里那凝固的恨意,脸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。他没再说话,只是走上前,再次抓住她的手臂,将那冰冷的针头,又一次刺进了她皮肤下的静脉里。药水被缓慢地推入。然後,和上一次一模一样,他拔出针头,转身,关门,落锁。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感觉,再次降临。那股灼热的、啃噬骨髓的空虚,又一次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升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循环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三天后,门打开。她会在欲望的煎熬中,彻底崩溃。她咒骂他,哀求他。她哭着求他杀了自己。她用头去撞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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