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克停下脚步，目光平静地看着费利克斯。那双深邃的黑眸中没有愤怒，只有一种看跳梁小丑般的漠然。“费利克斯，你的想象力如果能用在统御术上，上次在竞技场也不会输得那么难看。”杰克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，语气平淡：“她们在进行家族特训。至于是不是卖了……你可以亲自去西尔弗兰公爵府问问卡蜜拉夫人。前提是，你敢进那个门。”
提到“卡蜜拉”这个名字，费利克斯的脸色僵了一下。那个女人的恐怖名声在贵族圈里是可以止小儿夜啼的。“哼，牙尖嘴利。”费利克斯冷哼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，“希望等会儿上了实战课，你的嘴还能这么硬。没有伴侣的支配者，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，连只猫都不如。今天，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差距。”
就在这时，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。“肃静！”首席戒律导师奥斯顿·莱因哈特的身影出现在高台上。他依旧穿着那身漆黑的法袍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。“今天是高阶统御的第一课。在这里，我要教你们的不是怎么挥鞭子，而是怎么在生死关头，让你的伴侣成为你意志的延伸，成为你手中的剑与盾。”
奥斯顿大手一挥，指向身后的障碍区。“今天的课题是——【极限穿越】。”“支配者需站在指挥台上，通过契约之力远程引导臣服者。臣服者必须在五分钟内，穿越火焰区、流沙区，并击碎尽头的十个符文标靶。”“注意，这不仅考验速度，更考验你们对伴侣的微操控制。任何一个指令的延迟，都可能导致你的伴侣受伤，甚至死亡。”
奥斯顿的目光扫过全场，最终定格在杰克身上。“杰克·冯·克莱斯特。”导师的声音带着一丝严厉。“你的伴侣呢？”
杰克上前一步，行礼道：“报告导师，她们因家族事务暂时离校。”
奥斯顿皱起了眉头。“高阶课程不是儿戏。这里的每一项考核，都是基于‘终生契约’的强度设计的。没有伴侣，你无法建立精神连接，更无法进行远程增幅。你就是个旁观者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考虑是否要让杰克退出这堂课。但看着杰克那双毫不退缩的眼睛，以及那周身隐隐流转的神圣气息，奥斯顿心中一动。这个在觉醒仪式上引发异象的少年，或许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？而且院长的嘱托他也记得——要给这个孩子足够的压力。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奥斯顿指了指场地边缘的备用区，“去领一个‘训练傀儡’。”“那是学院为了防止意外准备的临时替代品。她们虽然是活人，但被抹去了自我意识，没有灵魂，也没有默契。她们只能接收最基础的痛觉指令。”“如果你能用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完成考核，我就承认你有资格继续留在这个班。”
“是。”杰克没有辩解，转身走向备用区。
身后，传来了费利克斯的嗤笑声：“用傀儡？哈哈，那种只有本能的低级货色，连指令都听不懂。这下有好戏看了。”
在备用区阴暗的角落里，站着一排身穿灰色粗布麻衣的少女。她们不是真正的机械傀儡，而是犯了重错被剥夺人格、或者是由家族从小培养并没有自我意识的“死士”。她们脖子上戴着特制的禁锢项圈，眼神空洞如死水，像是一件件等待被使用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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