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属性克制她,这话不错,可你要知道,她比你早知道这件事二十年。”雷欧看了他一眼。“你能想到拿光属性去对付她,她早想过一万遍了。铁脊堡的阵改过几版,斥候带回来的图样一版比一版毒,里头有几路,摆明了就是等光属性来破阵的,只要光系法术丢上去,立马就会顺着原路被咬回来。属性相克只能占三分便宜,占不了七分,让你那位法师把三分优势当三分用,别当七分用,不到时机和距离就不要施法,你们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杰克把这几句在心里过了一遍,蕾妮特那股冲劲他是知道的,这话回去得原样带给她。
“图样还在么?”
“在军需处的卷宗里,明天让他们抄一份给你。”
雷欧把长杆放回沙盘沿上。“第三个,塞西莉娅,她不在沙盘上。开战到现在,我这边折了十一个营官往上的军官,其中四个死在自己帐里。哨兵没警戒,狗没叫,帐门锁扣完好,人躺在床上,喉咙上一道口子。军里为这个换了三套夜哨章程,加双岗,加明火,加术式警戒线,第四套到现在都还没拟出来,因为前三套根本没有用。只要她想,随时都进得来。”
“暗杀。”
“最擅长暗杀的一个,防不住,只能等她自己现身。”雷欧的手指在沙盘边框上敲了一下。“她现身的那一下,是她唯一露在你面前的一下,接不住就没有第二下了。进镇的时候,哨里头一遍报的是四人一车,第二遍才改成五人,说有一人不留神就会数漏。让你队里那位同样搞暗杀的夜里睡浅一点。”
“她一向睡得浅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杰克的目光顺着防线的黑旗从西看到东,防线扎在山口和河谷之间,黑旗与黑旗之间隔着宽窄不一的空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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