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答应的。”他把我按在床上,“搬来和我住。”
“我说的是住你家,不是住你床上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……唔。”
他吻住我,手探进睡衣里,摸到后腰上还新鲜的淤青。
“还疼吗?”
“疼……”
“忍着。”他的吻往下移,“下次再不按时吃饭,就不止这样了。”
那是他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不属于理疗的痕迹。
牙印,吻痕,手指的指印。混着还没消散的淤青,看起来一片狼藉。但他很小心,避开了最重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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