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习很累,外科更是累上加累。我每天回家都像散了架,趴在沙发上不想动。
他把我拎起来,检查我有没有好好吃饭,有没有按时休息。如果没有,戒尺就会派上用场。
还是六成力,但位置不一定在臀部了,有时候是手心,有时候是大腿,打完还是会揉药,会哄,会抱着我说下次不许这样。
我渐渐习惯这种模式。
习惯疼痛,习惯他严厉又温柔的对待,习惯在极限的边缘试探,然后被他拉回来。
一年后的某个周末,我因为一个手术失误,被带教老师骂了一顿。回家后,我趴在床上哭,他进来问我怎么了。
我说了,然后说:“你打我吧。”
他看了我很久,然后去拿了戒尺。
但这次,他没用。
他把戒尺放在床边,把我抱起来,坐在他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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