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告诉她,现在立刻关掉手机,把头埋进枕头里装睡,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概率能蒙混过关。如果明天早上先生问起,她可以撒谎说自己早就睡了,只是失眠多梦。只要演技足够好,只要眼神不躲闪……
可是,侥幸心理就像是一个赌徒手里最后的一枚筹码。她总觉得,先生今晚在书房忙碌,或许根本不会来查房;或许他太累了,已经去客房休息了;或许上帝今晚会偏爱这个不听话的小孩一次。
然而,墨菲定律总是会在这种时候露出它狰狞的獠牙。
就在欢欢准备划向下一个视频的瞬间,一种极为细微、却又刻骨铭心的声音穿透了房门和被子的双重阻隔,像是一根冰针扎进了她的脊椎。
那是一声轻微的地板摩擦声。
不是风吹窗户的震动,不是楼下车辆经过的低频噪音,而是属于那个人的、特有的脚步声。沉稳,均匀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弦上。
欢欢的心脏猛地收缩,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冻结,随后又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冲向大脑。
来了。
那一瞬间,所有的多巴胺迅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肾上腺素的狂飙。她的手指颤抖着,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关掉屏幕,一把扯下蓝牙耳机塞进枕头底下,然后将发烫的手机顺着床单的缝隙滑到了床垫深处。
她闭上眼睛,调整呼吸,试图让原本因为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廓平复下来。
“我是睡着的,我已经睡着很久了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她在心里疯狂地默念,试图自我催眠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