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比起疼痛,更让她感到恐慌的是这种死一般的寂静。
她搞砸了,她不仅乱动,还撞坏了“刑具”——那是记录她受罚过程的设备,是先生极为看重的一环。在管教场里,这种失控的行为通常意味着更严重的惩罚。
她小心翼翼地回头,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先生。
先生站在原地,并没有生气,反而露出了一种无奈的神情。他看了看那个歪掉的镜头,又看了看一脸惊恐的欢欢。
屏幕上,仿佛弹出了几个尴尬的气泡。
“歪掉了。”先生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他的语气里没有责备,甚至带着一丝陈述事实的冷静。他把藤条夹在腋下,走上前去,扶正了三脚架,重新调整了云台的角度,确保镜头再次精准地对焦在欢欢的臀部位置。
“不小心打到镜头了是吧?”先生一边调试一边说道,“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躲。但是欢欢,这间屋子就这么大,你能躲到哪里去呢?”
欢欢羞愧得满脸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种滑稽的意外比挨打更让她感到羞耻。她居然用屁股撞歪了摄像机……这如果被拍下来,以后回看录像时,简直是社死现场。
“站好了。”先生调试完毕,重新拿起了藤条,“这次站稳点。再乱动,撞坏了设备,你要赔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