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,上半身猛地向上弹起,双手死死扣住了刑凳边缘的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隔着一层丝绸布料,但这把“红妆”的分量实在太重了。它不像细藤条那样带着尖锐的哨音和皮肉之苦,它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钝击。那一瞬间,林欢只觉得两瓣臀肉像是被两块烧红的铁板狠狠夹住,痛感不是停留在表皮,而是瞬间穿透了脂肪和肌肉,直达坐骨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痛,是闷在肉里的炸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趴好。”顾言洲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板子依然悬停在半空,“这才第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泪瞬间就涌满了眼眶。她强忍着那股在臀部蔓延开来的热辣痛感,重新将颤抖的身体贴回冷硬的凳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嗖——嘭!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,板子落在了稍低一点的位置,正好击打在臀腿交界处。那里的肉最为敏感细嫩,哪怕有旗袍的遮挡,林欢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布料被板子瞬间压进肉里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她咬住了下唇,将即将冲出口的惨叫咽了回去,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声音。”顾言洲冷冷地提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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