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不想看,她死死把脸埋在臂弯里,羞耻得全身都在发烫。
“回头!”顾言洲厉声喝道,手中的板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旁边的供桌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吓得林欢浑身一抖。
她只能战战兢兢地转过头,透过泪眼婆娑的视线,看向自己的身后。
那一幕即使是她自己看了都觉得脸红心跳。那对平时引以为傲的臀部,此刻正像熟透的水蜜桃一样高高撅起,上面布满了他留下的杰作。黑色的内裤、深红的伤痕、白皙的皮肤,再加上那双无处安放的红色绣花鞋,这就仿佛是一幅色情与暴力交织的油画。
“红得很均匀。”顾言洲冷冷地评价,像是审视一块肉,“但还不够。这只是表皮的充血,还没打进骨子里。”
他重新握紧了“红妆”,这一次,他的眼神比刚才更加专注。
“剩下的十下,加上你刚才因为躲避而追加的二十下。一共三十下,我们要‘坦诚相见’了。”
顾言洲特意加重了“坦诚”二字。
林欢绝望地闭上了眼睛,双手死死抓紧了扶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。她知道,真正的地狱,现在才刚刚开门。
没有了衣物的阻隔,空气直接接触着滚烫的皮肤,那种凉意让伤处更加敏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