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咔哒。"
项圈打开了
我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,但那口气还没有完全呼出,就被另一只手掐住了喉咙。
不是掐,是某种更轻柔的动作,她的手指包裹着我的脖颈,在丈量,在评估,在计算。冰凉的石墨烯手套紧贴着颈侧的皮肤,那只手稳得没有一点人味,稳里透着耐心,捕食那一类的耐心。
"颈围17.2厘米。"她说,"脉搏102bpm,皮肤温度35.8°C。"
她的手松开了,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另一样东西。
一条全新的项圈
但这一条与之前的完全不同。
它不是黑色的,而是银白色的,表面泛着某种金属的光泽。项圈的中央有一块小小的水晶石,淡蓝色的,在白色的实验室灯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光芒。
"这是''''主人项圈'''',"沈星澜说,声音里带着某种我无法辨认的情绪,"戴上它,就代表你彻底属于我了,从身体,到心灵,到灵魂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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