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从我的颈后收回,转身走向控制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十分钟,也许是半小时,也许是一个小时。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刺激下,时间变得毫无意义。唯一真实的,只有那些不断累积的、层层叠加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跳蛋一直在运作,从未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最初的轻柔震动,到后来的持续高频脉冲,现在它进入了某种"深度刺激"模式,频率在一个阈值上持续徘徊,既不升到极限,也不降到可以喘息的程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它把我的神经绷到极限的边上,然后就停在那里,不给断,也不给松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理智在这种持续的压迫下开始出现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"心率:136bpm。"沈星澜的声音在远处响起,"连续高强度刺激已经持续了47分钟。数据显示,你的身体正在接近某个临界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回应,不是不想回应,而是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,嘴巴微微张开着,舌尖若隐若现,喉咙里不断发出沙哑的、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

        "润滑指数:0.99。"她继续报告,"距离满值只差0.01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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