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太舒服了。
我的理智,那个一直在坚持、一直在抵抗的理智,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。
"叫什么?"沈星澜问。
"叫……主人……"
"说完整。"
"主人……求求您……"
"求我什么?"
泪水开始从眼角滑落,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因为那种无法释放的绝望与渴望交织在一起的复杂情感。
"求主人……让小零……高潮……"
我说出来了,我叫她"主人"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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