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入职深渊庭院的第六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沈星澜私人调教的第二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阶段是五天前的晚上,那个透明容器里的漂浮一整夜,尾巴跳蛋的持续震动,还有我在高潮中承认的那句话,我属于她。那些记忆泡过水了,轮廓还在,细节已经融化。我记得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,记得神经链接传来的她的"品鉴"体验,记得自己在她面前彻底崩溃的那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那五天,她说过的事一件不落全都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她准时来了,进行了她预告过的"深度品鉴",那一次我没有被允许倒数,也没有被允许求饶。第三天是热激光,她在我背上写字,从肩胛骨一直写到腰窝,字字都用最低功率反复烧过三遍,说这样留下的痕迹最深也最匀。第四天装了眼罩,2048个电极缝在硅胶内衬里,她让我戴着它坐了整个下午,说是让眼睑先熟悉。第五天是口球和那套糖浆注入装置,导管的位置调了七次,直到她确认我的舌根不会因为呕吐反射把它顶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五天里她天天都要说同一句话:这是为了明天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那时以为"明天"指的是下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现在,第二阶段来了

        某种预感让我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不是恐惧,或者说,不只是恐惧。那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,站在悬崖边上的时候人就是这样,明知道下一步是深渊,脚趾却已经在试探那个边缘。我的阴蒂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充血,那条尾巴还在我的体内,那个跳蛋的余韵似乎从未真正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"醒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声音从我头顶的某个扬声器里传来,不是很大声,但清晰得可怕,绕过我的耳塞,绕过我的鼓膜,直接震动我的颅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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