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想无声地笑了一下,这个家伙又开始撒娇骗他,明明白天还说不想骗他了。
阮想的手下滑,戚尧的腹肌虽然只有薄薄的一层,摸起来却比胸肌硬了许多,戚尧又说:“哥哥喜欢吗?我……”
阮想用唇堵住了他的嘴,激烈地啃噬着他的嘴唇,跨坐在他的小腹上,屁股下面就是戚尧坚硬的性器。
戚尧疼惜地回吻着,舌头沿着阮想的唇线描摹,呼吸交缠,手伸进了阮想的内裤,摸着他的屁股,胯部抵着阮想双腿间的热源,缓缓摩擦着。
阮想的心抑制不住地剧烈跳动,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吻的水淋淋的嘴唇,自然也感受到了屁股下面蓄势待发的阴茎,克制地说:“你的伤口,我帮你口出来……唔!”
他话没说完就被戚尧挺着胯顶了一下,粗大的茎身卡在他的大阴唇中间,呼吸登时就乱了。
戚尧的声音仿佛拥有蛊惑人心的力量:“哥哥要是心疼我,就自己把逼分开坐下去,用逼肏我。”
阮想吞了一大口口水,理智被蚕食殆尽,他迫不及待地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下,露出冒着分泌物的鸡巴,他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,放纵自己去沉沦、去享受,他拉开戚尧的裤子,凶猛的几把弹出来,从他的花穴滑到阴阜,抵着阴蒂,他真的如戚尧说的那样,撅起屁股,双手扒着花穴两边的嫩肉,那根巨大的阴茎怒冲冲地抵着穴口。
紫红色的龟头没入穴口,阮想呼吸急促,双腿发抖,几乎跪不稳,他看向戚尧,被对方勾起的嘴角惹的满脸通红,意识到自己的孟浪之后,阮想变得停滞不前。
而戚尧却饶有兴味地观察着彼此的连接处,挺着胯浅浅地在穴口插了几下,阮想顿时脚软,生生坐下去一半,手撑在戚尧的腹肌上,眼泪都出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