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波儿低头绞着袖口，支支吾吾道：“可……可王爷待公子极好，不似那等薄情之人……”
“糊涂！”常相公突然拍案，惊得小波儿一个哆嗦，“男人我见的多了，哪个不是见一个爱一个？以王爷之尊，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？”
小波儿不敢接话，只将头垂得更低，盯着自己的鞋尖发愣。他不明白常相公为何突然与他说这些。
“他带着你，无非是等你长开了，好替他固宠罢了。”
小波儿猛地抬头，不敢置信地望着常相公。往日里他多瞧客人一眼都要挨罚，雪艳秋怎会容他近王爷的身？常相公这话，实在荒唐。
常相公却自顾自继续道：“你且记着，往后伺候王爷要格外精心，莫要丢了暖玉阁的脸面。”
他倒不担心雪艳秋，人老珠黄了还能笼络住一位王爷的心，手段必有过人之处。只是担心小波儿，不知人事，若是无意中得罪了秦王，怕是要连累了暖玉阁的生意。
小波儿连连点头：“相公的话，奴记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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