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眼目睹那曾经在自己体内征战过无数次的巨物,如今正插在妻子如同少女般粉嫩娇弱的蜜穴里,那连自己丈夫那正常尺寸容纳起来都困难的小洞,此时正贪婪的吸吮着那人狰狞的肉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在男人身下哭叫的女人怎会想到,自己的丈夫正双腿大张的蹲坐在衣柜内,赤裸的身体被麻绳繁复色情的绑缚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鸡巴正对着柜门,翘得高高的,一点也挡不住下方那神秘的淫欲之花,花蕊处还挂着两个银色的小铃铛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花朵每次颤动之后都会流出大量的淫液,甚至已经浸透衣柜,滴落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更让她难以置信的还有丈夫那比她还要圆润饱满许多的双乳,通红的奶头上也挂着两颗铃铛,乳白色的奶水不停的滴落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嘴巴正被口塞球大大的撑开,口水正顺着下巴滑下,满脸都是饥渴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妻子与操过自己的男人合演的活春宫,令这个淫荡的男人无比的饥渴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可恶了……逼好痒,好想被大鸡巴插……为什么不操我?为什么要绑住我?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,他对妻子早已没有了爱,有的只是满满的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要操她?她的逼比我的紧吗?比我会吸吗?她的腰也没有我细,屁股也没我大,奶子更没有我丰满,奶水也没我多。为什么不操我?

        蒋莎这样未经改造的身体,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刘总狂风暴雨般的操弄,很快便受不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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