植物园的一切都美得令人咋舌,郁金香花海像谁在绿sE画布上打翻了颜料,木绣球一朵一朵棉花糖一样又大又白,水杉林的九曲长廊氲着水汽恍若建在天庭。
也许是这里的氧气太过丰富,我兴奋异常,拽着易镇溢“哇”到这里又“哇”到那里。
他也很高兴,请别人给我们在开齐了王莲和各sE睡莲的莫奈池子前合了张影。
易镇溢给我买了一捧粉紫的毛绒玩偶铃兰,我抱着铃兰和他在丁香树下接吻。
温室里的雨林植物展像一座属于植物的立T城市,几朵桌子大的玫红sE大王花趴在地上,和巨魔芋争夺最臭植物的宝座;巨型猪笼草紫红紫红地一大片吊在半空,藏在鹿角蕨绿sE裙摆的间隙里;Pa0弹树顶着天花板长,伴随着扭曲妖异的绞杀榕;四处都点缀着空气凤梨和幽灵兰。
落日的余晖洒下来,给出口前的佛寺镀上了庄重的金光,我牵着易镇溢跪在佛前。
“他们都说这座佛寺是求事业的,你想求什么?”
“嗯……求我长聘考核顺利吧。你呢?”
我没说话,磕了三个头,闭眼,求年年岁岁似今朝。
出园子时候周涛她们给我打了电话,问我怎么不在酒店,身T怎么样。我说已经好了,没有大碍,我出门吃饭了,不用担心。
易镇溢又带我去商场吃饭。我们选了一家普通的家常菜馆,四人的卡座,我让他坐在里面,我贴着他坐在外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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