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昀皱眉道,“去拿根丝带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兰简不知道丝带在哪,便大着胆子问屈昀要干什么,是唤人去拿还是用别的替代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这个点儿了,明早再绑也一样,屈昀刚要说算了,一瞥眼看到桌边自己换下的衣服鞋子,便让纳兰简去把他的鞋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过来的时候穿的是低筒马丁靴,靴子上的鞋带正好可以代替丝带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简爬过去捧了鞋回来,在屈昀的指点下扯出一根带子,屈昀拿了带子示意他起来,抓过他的鸡巴撸了两下,然后飞快地把带子缠到根部,打了个结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兰简的鸡巴还不是很硬,所以只感觉到一点不舒服,他忍着扯掉的冲动试探地问,“主人,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屈昀弹了下他的龟头,满意道,“没什么,自己不准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兰简只得伺候屈昀上床,而后在床边随便铺了个褥子,小心地避开屁股上的伤,躺下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开始还有些睡不着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今天被羞辱玩弄的画面,然而他今天射了太多次,身体十分疲倦,很快就没知觉了,直到第二天早上被疼醒,才知道那根带子是做什么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屈昀还在床上睡,他也不敢吵,只能难受地在褥子上蹭鸡巴。外殿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,内侍隔着门板道,“陛下,该起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