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砚走之前开了壁灯,意味着,游戏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找来换洗衣物,洗了个澡,把自己从头到尾洗得干干净净。洗完穿上棉质睡衣后,夏知聿跪在地板上,等待张砚的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有专门的小垫子用来给夏知聿跪着,他每次跪地板都向张砚喊疼。但这次,夏知聿为了向张砚表示出他的诚意,直接跪在冰冷硬挺的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途,夏知聿决定裸体等待,犯了错的宠物怎么能穿主人买的衣服呢。宠物的衣服需要主人亲自为他穿上,断没有宠物自己穿的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宠物才配有衣服,只有荒郊野狗赤裸一身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野狗,主人没有抛弃他,那么衣服就该由主人来给他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赤身裸体也不再面红耳赤,好似真的一条听话爱主的狗,在家里耷拉一条尾巴,乖顺等待主人。等见到主人后,尾巴定是要翘到天上去,拼命摇晃讨好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起身脱掉衣服时,由于跪的时间较长,腿一时间使不上力,加上有一点低血糖,直接脑袋磕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清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知聿抬手摸摸前额,准备嘲笑自己像个大西瓜,那么清脆的声音。可是真的好疼,夏知聿没笑出来,只觉得狼狈不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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