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早上,你被一通电话从凌渡身T底下捞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又低又哑,带着赶路的粗喘和压不住的烦躁:“我回来了。事情见面细说,你在凌渡那儿待着别乱跑,等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说要来接你。甚至没说让你回家。他只说了“等我”就挂了,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被掐断的忙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握着手机愣了两秒,凌渡从你背后把头探过来,瞥了一眼屏幕,哼笑一声:“怎么,野子回来了也不接你?他什么时候成忍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没理他,但心里隐隐觉得哪里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人静。一个人影翻窗而入,几乎没有声音。周野从后窗闪进来,像一道影子一样无声无息地落进修车店后厅的昏暗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又添了新伤,外套肩头洇着暗sE的渍,额角贴着块纱布,但他浑身的肌r0U绷着,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狼。

        你那时候还在二楼的床上睡着,什么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渡只穿着一条灰sE短K,坐在一楼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ch11u0的上半身在夜灯下泛着微光。肌r0U上遍布着新鲜的抓痕和咬痕——脖子侧面、锁骨下方、x口、腰侧——每一道都明晃晃地刻着这几天发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野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了不到一秒。然后一拳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渡偏头躲了半寸,拳头擦着他的颧骨过去,他笑着起身,退了半步,双手举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:“你特么一回来就动手?恩诺还睡着呢,别吵醒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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