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立扬听到后,马上笑出来了,没有任何犹疑,连忙点头说好。店内空间宽敞而明亮,沿墙摆放着好几张厚重的复古深木色的工作枱,台面上整齐地摆放着几盘纯银颗粒与不同厚度的银条,以及各式各样的小型工艺工具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金属光泽剂的气味。
这时客人不多,蔡立扬用英语跟店员说,他们两个人要一人做一件饰物。随后,两名店员分别带他们到工作枱上开始制作。
程越见蔡立扬每天都会戴颈链,本身打算做一条颈链。但他细心一想,蔡立扬是教健身和滑浪的,每天都遇到很多人,他心里暗暗希望,自己在蔡立扬的心里是特别的。所以,最后他决定做一只戒指。他想给蔡立扬一个惊喜,于是他跟教他的店员悄悄话,让店员去用专业的眼睛打探一下蔡立扬的指围。
蔡立扬跟程越的想法是一样的,他几乎没有犹豫,第一时间就决定好要做戒指了。虽然他认为程越回国后就应该不会再戴了,可是他还是想看到程越戴上他做的戒指,至少可以拍照留念,证明程越曾经短暂地完完全全是属于他的。
像他们两人这样的爱侣,几乎每天都有,店员们早已习惯替情侣制作戒指,只消看上几眼,大概便能估出客人的指围。
开放式的空间让海风随意穿堂而过,伴随着隔壁桌传来的铁锤敲击声,整个工作室弥漫着一种让人心情平静、沉浸于创作的氛围。经过两个小时的打磨、敲字、纹理、抛光,程越终于完成了他亲手为蔡立扬制作的戒指。
蔡立扬还在埋头苦干,不过他已经进入最后抛光阶段。程越悄悄地走到他身后,将头枕在他肩上,轻声地问:「你做了什么?」
垂眼一看,他发现蔡立扬竟然也在做戒指。
蔡立扬非常专注地在打磨,没有回答。
程越将他做的戒指藏在身后,心脏不禁跳得很厉害,脑海中浮现一个个奇怪的想法:这不是妥妥的情侣对戒吗!他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只是床伴,戴情侣对戒会不会太超过了?还是我不要送了,撒谎说我没做吧??
「程越。」蔡立扬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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