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.....他仰头,喉结剧烈起伏,发出声喟叹,少年白皙的脸爬上些诡异的红色,红色顺着脸颊爬到耳后一路延展到脖颈、锁骨,在惨白肌肤的冲淡下,成为淡淡的粉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漆漆的触手也悄然变换了颜色,从浓重的黑渐渐成了暗红再褪去色块形成艳糜的粉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她阴道里的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按照她的区块颜色进行吸收和伪装,像和她融为一体,就像海底的章鱼,和安全的珊瑚融为一色,躲避某些不安定的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是不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梅开口驱赶他,用厌恶唾弃的语气,就像杀死了那个男人之后,她一直有意躲开他,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定,他残暴杀害了她的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噢,不,那算什么挚爱,那只是个垃圾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温热的两片含上他的唇珠,一切腹诽如潮水般褪去,他呆滞在她上方,那根紧紧蒙住她眼睛的触手更加加重了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勒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