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承策语气温和。
“我替他重新诊一次脉,很快便好。”
门外的弟子应了一声,转身离去。
待脚步声渐渐远去,江承策才合上房门,缓缓落下门闩。
屋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江承策在榻边坐下,像往常一般搭上祁越的腕脉。
指下的脉搏b先前快了不少。
祁越明明仍在昏迷,呼x1却隐约有些急促,额间也浮着一层薄汗。垂在身侧的手指时而无意识地收紧,仿佛正忍受着某种无法言明的不适。
江承策静静诊了片刻,抬手探过他的额头,又解开他颈侧的一颗衣扣,垂眸查看片刻。
“b我预想得还要快。”
他的声音极轻,几乎消失在寂静的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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